古代最小资的九个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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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发表于 2003-11-22 00:00 只看该作者
古代最小资的九个职业no 1、采诗官:飞翔在民间的蜜蜂
小资等级 ★★★★★ 风险指数 0 代表人物 面目模糊,不知姓什名谁 在所有和文化有关的职业中,采诗官是它们中间最古老,同时也是最具有文化品位的一种。在遥远的周代,他们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中原的大地之上。 这是一些辛勤而称职的蜜蜂,只不过,蜜蜂采的是花粉,而他们采的却是和花粉一样美丽动人的民歌。 我极疑心,我们的老祖先要比我们这些后来者更开朗和开放,这倒不是表现在他们有一夜情或是网上性爱什么的,而是他们大多开口就能唱出美丽的歌谣。我们今天称道不已的《诗经》,其中最精彩的部分是《风》,又叫作《国风》的,也就是我们的祖先当年在田间地头劳动时随口唱出来的。就是这些信口唱出的民歌,它已经成为我们这个民族文化中最深刻的沉淀。 我们今天之所以还能看到它们,这和采诗官的劳动分不开。当是时,一个个有着深厚文化素养并且深怀敬业精神的采诗官,脚步矫健地行走在笔直的官道上,他们的手中摇动着一只木铎,木铎发出清清的脆响,一直穿越了官道旁的小树林和小溪流。那些在田野里唱歌劳作的父老们听到了这木铎声,他们就愉快地知道:那位头发过早花白的采诗官来了。如果他们最近有什么新歌,他们就会放下手中的农具,大声而客气地招呼采诗官。采诗官于是走近这群农夫,和他们一起坐到柳树的浓荫下,请求父老将这些新歌唱出来。而他,则用一柄锋利的小刀在竹简上吃力却飞快地记录着。 这是一个以诗歌的名义走遍天下的工作,采诗官走到民间总是如同蜜蜂飞行在花丛中一样深受欢迎。民间的疾苦往往通过这些民歌的形式直接被周王及其它诸侯所了解,采诗官在属于他的时代里,事实上担当了国家民意调查员、新闻记者和国家诗歌记录者的重任。可惜,我们无法知道这些采诗官的名字,他们已经在历史的深处浓缩为一个名词,我们无法看清他们的脸,那些来自春天的脸,来自乡土的脸和来自一眼深澈古井的脸,他们该有着怎样一种动人的光辉。 我不清楚这些采诗官的薪水是否丰厚,但他必须由文化人来担任。他的这种忠实的记录,显然是深受人民欢迎的。采诗官来到村庄的日子,往往就是一个节日。村民们也许会备了酒,用过年时留下的半只风干的羊腿欢迎他。他甚至和许多个村庄的女子有了爱情的第一次乃至第n次亲密接触。 回到王城,上古的简陋王城,采诗官将在一炬豆火下整理那些似乎还散发出乡土气息的诗和歌。他不知道,他在那些沉沉的夜里刻划下的象形文字,将会成为一个古老国度的文学的源头,正如蜜蜂在采花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想到过,它们会带来一个声势浩大的人间的春天。 no 2、侠客:一柄痛与快的双刃剑 小资等级 ★★★★★ 风险指数 10 代表人物 荆柯 聂政 豫让 “十年磨一剑,霜刃不曾试。今日把试君,谁有不平事。”侠客们活在世上好像仅仅为了一件事,那就是逢人便问――尤其是逢上那些看上去像是弱势群体的人――“你们遇到了不平之事吗?我可以为你打抱不平,哪怕为此付出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韩非子是个知识分子,坚持要用法的观念来治理国家,他对这些动不动就藐视国家法律的侠客们深感头痛,在他的著作里老实不客气地批评说:侠以武犯禁。 其实,侠客们不仅犯的是一个禁字,他们那闪发出熠熠光彩的人生,往往就是那些平淡岁月里的一只只灯盏,使那些年代看上去很美,很痛,也很快。没有侠客的年代也许很平安,但绝对缺少激情,就好似一场盛大的宴会却没有美酒和佳人,令人遗憾且沮丧,捧住脸庞欲哭无泪。 侠客中名气最大的当数刺秦王的荆柯,可惜的是他的一切计划最后都在秦庭高大的廊柱之下落空了。我们很难想象,倘若他在图穷匕现的时候真的劫持了秦王嬴政,历史到底该如何发展,也还真是一件说不准的事儿。 在我看来,比荆柯更优秀和更有趣的侠客是另外两个――比他更优秀的是我们老聂家的远祖聂政,比他更有趣的则是豫让。 聂政本来的职业是屠夫,当侠客是业余的,属第二职业。他行侠杀了人,带着母亲和姐姐逃到齐国,打算隐姓埋名作一个好屠夫,主要业务是杀狗。但侠客的名气使他欲罢不能:韩国贵族严仲子带着黄金和毕恭毕敬的态度跑来找他,要他除掉韩国首相侠累。聂政推辞不干,也没有收严仲子留下的黄金。聂政这么做,并不是他决定放弃侠客这第二职业,而是他觉得母亲还活在世上,姐姐也没有出嫁,自己还不能死。不久,他的母亲去世了,严仲子前来吊孝,执亲子之礼,使聂政深受感动。在埋葬了母亲之后,聂政火速将姐姐出嫁,然后前去刺杀侠累。 侠累身为首相,空有几十名警卫,竟然被武功高强的聂政从容地从首相府门外一直杀进大厅,一剑刺了个透心凉。这时,警卫们围了上来,聂政看看没有脱逃的可能,就举剑自杀了。在咽气之前,他用长剑将自己的眼珠挖出来,将自己的脸划成一堆肉泥。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不要让人们认出他,以免连累他亲爱而苦命的姐姐。 韩国为了知道刺客是谁,出告示说凡是能认出这具尸体的,赏千金。聂政的姐姐聂荣听说后,知道是弟弟所为,就来到聂政的尸体旁大哭。看管尸体的官员问她,聂荣就说,这是我的弟弟,名叫聂政,是他,就是他。官员说,那你不怕被牵连吗?聂荣说,我弟弟划烂了脸,抠出了眼珠,就是为了不让你们认出他,以便保全我。可这样一来,他的英名不是被埋没了吗?我岂能为了保全自己而让英勇的弟弟死得默默无闻呢?说罢,她大叫三声天啦,在弟弟的身边气绝而死。 豫让则是个有趣的侠客。他为了替旧主人智伯报仇,三番五次地刺杀赵襄子。第一次,他趁赵襄子上厕所的时候想动手――赵襄子用老仇人智伯的头盖骨做了一只杯子,可能是出于得意,不断地用这只杯子喝水,因此上厕所的频率比较高。在豫让动手之前,他却被警卫拿住了,赵襄子念豫让一片忠心,将他放了。第二次第三次还是没有成功,最后一次,豫让这个武功可能很低下的侠客知道赵襄子不会再放过他了,就向赵襄子提出,请把你的衣服脱下来,让我砍几剑吧,就当我替主人报仇了。赵襄子也是个有幽默感的人,就真的脱下衣服,而豫让举起剑,向衣服连砍三剑,之后挥剑自杀。 总之,侠客的人生就如此这般地充满了血光之气,这种血光之气可能是他们人生最美最浪漫的饰品。但这也是一个高风险的职业,自古以来,有多少侠客不死在剑下呢?所以,他们拔出的那柄剑是双刃的,它既有快的一面,也有痛的一面,而痛和快也就构成了侠客人生的主旋律。套用一句话,那是痛并快乐着。 no 3、宫廷音乐家:如果幸福你就拍拍手 小资等级 ★★★★ 风险指数 3 代表人物 李延年 李龟年 以前,我们在学政治课的时候,老师总是给我们讲,一个艺术家,他应该为广大人民群众服务,如果脱离了人民,他的作品压根儿就不可能有生命力。 历史的事实证明,这是谎言,是政治老师这种有着热血的笨人拾人牙脍的谎言。自古至今,真正优秀的艺术家,基本都是为宫廷至少也是为士大夫阶级服务的――劳动人民需要不断地用双手双腿劳动才能养活自己及一家老小,哪里还有什么闲情逸致来欣赏艺术呢? 宫廷音乐家应该是一个古老的职业了,传说中黄帝老先生手下也有音乐家为他工作,但那是传说,不足为凭。不过,最迟在周代,宫廷音乐家就已经怀抱古琴出现在亭台楼阁之间了。 宫廷音乐家最大的好处是永远有人欣赏他,作为一个艺术家,如果没有人欣赏,或者压根儿就无法理解,这种情况相当于让一个美丽女人穿上一套最新的时装,却把她独自关在一间没有镜子也没有人经过的小屋子里,她会发疯的。 劳动人民不懂高雅音乐,但宫廷懂,士大夫们懂。在汉代和唐代,代表了高雅音乐最高成就的李延年和李龟年们,他们的作品甫一问世,总是有不多也不少的听众发出会心的微笑。史书上明明地记载:“每为新声变曲,闻者莫不感动。”这对一个搞艺术的人而言,难道不是一种最高奖赏吗? 据说,有一回,李延年为汉武帝唱了一首歌,那首歌的确写得好(我指的是词,至于曲,只有问上帝了,我们是无法知道两千多年前歌者的嗓音的): “北方有佳人, 遗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汉武帝听了这支歌,感慨地说:“好呀,只是这世上到哪里去找这样的佳人呢?”一旁的平阳公主就向汉武帝推荐说,李延年的妹妹就是这样的佳人呀。 因了这支歌,李延年成功地推销了自己的妹妹,使他嫁给了天下一人的汉武帝。后来李延年的妹妹不幸早逝,汉武帝哀伤不已,写了一首诗,令李延年配上乐,“令乐府诸音家弦歌之”。这首诗只有十多个字,也是难得的上品: “是邪,非邪? 立而望之, 偏何姗姗其来迟?” 李龟年和李延年当然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如果音乐也算的话。李龟年是唐玄宗时的大音乐家,出入宫禁,名播海内,大诗人杜甫漫游长安时,也以曾与李龟年有过一些交道而深为自豪。这情景有点像现在的诗人有时候客串了几句狗屁不通的歌词,然后被某个三流歌星唱了一番,从此也就自以为是公众人物有些相仿佛。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唐玄宗那美妙的《舞衣霓裳曲》还正在热播的时候,安禄山的渔阳鼙鼓已经动地而来。长安陷落,唐玄宗仓惶逃往四川,大音乐家李龟年成了没有人管的菜鸟,一路狂奔,竟然流落到了江南。 这年春天,同样贫病交加的杜甫和李龟年在江南的某个小镇意外地邂逅了。这是一次令人心酸和心痛的重逢,两人在小镇的酒楼相对把盏,想起旧日在长安城的诗酒生活,想起现在的国破家亡,要找一个不醉的理由,都难哪。这次聚会,老杜有诗为证: 岐王宅里寻常见, 崔九堂前几度闻。 正是江南好风景, 落花时节又逢君。 no 4、太守:你们知道我的快乐吗 在古代中国的各种官职中,我觉得太守是最令我心仪的。作为高级地方官员,它在历朝历代的称呼有些不一样,比如又叫刺史,又叫知州,又叫知府,但总的说来,它也就相当于今天的地级市的市长,他们构成了中华帝国统治的主体骨架。 太守又是一种小资的职业,尤其是在那些升平的年代里,太守往往成为风花雪月的代名词。看看中国的文人中,有如此众多的人都做过太守,你就会明白这一点:谢灵运、王昌龄、韩愈、柳宗元、杜牧、欧阳修、苏轼、陆游…… 这些愉快的太守们在他们的任上,大抵境内安宁,国家无事,于是就干些重修岳阳楼呀或是登临醉翁亭之类的雅事。一方面,他们本身是文人,而且有的还是当时的文坛领袖,占有重大的话语权;另一方面,太守的职位虽然不是太高,但也不是风尘之下的小吏可比了,人生的各种欲望几乎都能得到很好的调理。 更重要的是,太守不比朝廷大员或是更高的封疆大吏,很容易陷入政治斗争或是繁忙的政务中不可自拔,不能享受人生的美好。太守则不然,一个郡或州,说小也不算小,但说大,到底也还不大,而且在地广人稀的古代,又有多少事务需要他们亲自处理呢? 大诗人杜牧曾在各地的太守(在他的时代叫刺史)任上度过了多年,后来他回忆起早年的幸福生活时还曾沾沾自喜地说:“十年一觉扬州梦,羸得青楼薄幸名。” 有一年,杜牧在湖州遇到一个小姑娘,也就十来岁的样子,长得没法说。杜牧这个老花花公子就给她订约说,十年之后,我来湖州当刺史,到时就娶你,并预付了礼金给小姑娘的父母。没想到杜牧真的当上湖州刺史时,时光已过了十四年,当年的美丽小女孩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杜牧惆怅之余,只得作诗自嘲说:“自恨寻芳去较迟,不须惆怅怨芳时。如今风摆花狼藉,绿叶成阴子满枝。” 有一个关于太守的古代笑话,抄录在此,供读者老爷一笑: 一位太守刚到任,百姓们一连几天演戏庆贺,并且有人带头呼喊:“全州百姓齐庆贺,灾星去了福星来。”太守一听把前任太守骂作灾星,把自己当福星,高兴极了。忙问:“这两句词写得妙,是那位高手写的?” 百姓答道:“这是历年传下来的惯例,新太守上任都得这么喊。等太爷您卸任,新太守上任时,我们还会这么喊的。” no 5、隐者:让我离人间更远些 小资等级 ★★★★ 风险指数 0 代表人物 许由 陶渊明 陈抟 隐士存在的前提在于,他认定了自身的清洁与这个污浊的人世无法相容――就像水与火、利与钝、烈女和浪子无法相容一样。他只得选择离开并放弃,让我离人间更远些吧,所有的古代隐士至今还在他们的坟墓里发出这样的喃喃自语。 要想当隐士,得有较好的经济条件作后盾,不然只能饿死于草莽之间了。陶渊明的故事广为后人传道,但人们很少去思考一个问题,即陶渊明不愿为五斗米折腰,是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五斗米,他家的产业足够他过着诗酒花草的风雅生活而无后顾之忧。否则,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这种令农民欲哭无泪的惨状(估计是买了假种子吧),就不会被他老人家当作一种雅兴来消遣了。 但隐士的生活的确很让红尘中为名为利而忙碌的人们所艳羡。写诗,种菜,在松林里弹琴,趁着月色去拜访附近的山僧,和他们探讨宇宙及自然的法则,从窗前寒梅的花迹里发现又一个冬天已经来临,用土陶的粗碗与来访的友人一起喝米酒吃狗肉,无一不是令人向往的境界。因此,当陶渊明们坐在松林里长啸时,他们的啸声已经注定了要响彻这部漫长的中国史。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隐士虽然是以出世来安身立命的,也就是坚决不愿闻达于诸侯。但有时候,隐士由于有了巨大的名气,朝廷就会一再要求他们出来做官,这种情形,有点好比勒令一个决心守节的寡妇必须改嫁,令人尴尬和气愤。 所以许由决定好好洗洗他的耳朵。据说,许由先生是上古治世尧帝时代的大隐士,尧几次决定将王位传授与他,许由都坚决反对。后来,哪壶不过提哪壶的尧告诉许由,他要任命许由出任九州长,可能相当于首相级别的高级官员吧。尧帝不知是年老昏聩还是脑子里进了水,许由连王位也不要,哪里还要什么劳什子的九州长呢?果然,许由听了很生气,认为尧的话已经严重污染了他宝贵的耳朵,于是跑到淇水边上将耳朵洗了又洗――从现代人的角度看过去,很可能有人会误认为他是在洗一对要卤成下酒菜的猪耳朵。 转载自松江大学城论坛|Ca2u:http://www.ca2u.net/thread-11989-1-1.html
在非洲,一件在黎明看来是真实的事物到了正午便成了一个假象 ~~~你曾在上午的时候穿越盐碱地带,知道那儿根本没有这样一个湖泊。但眼下这片湖泊却显得那么真实可信,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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