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f007 大约27分钟前 淡定 的说 分享你的心情!   串串香 大约41分钟前 淡定 的说 天气很好,计划在酝酿。。。。   饼的四叶草 11月30日 淡定 的说 TVXQTIC松江群75617586   饼的四叶草 11月30日 高兴 的说 TVXQTIC松江群75617586   饼的四叶草 11月30日 淡定 的说 分享你的心情!   饼的四叶草 11月30日 淡定 的说 分享你的心情!   预见Tro 11月29日 淡定 的说 云淡风清的日子真好~~   specialpiece 11月29日 淡定 的说 男人是用来靠的,所以要可靠;女人是用来爱的,所以要可爱。   BennyYang 11月29日 淡定 的说 哎.....单身咯......女孩子不能太宠啊......   BennyYang 11月29日 悲伤 的说 分享你的心情!   [查看全部 984 条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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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爱情

非典型性爱情

如果真的可以预见,我想我是不会选择接手哥的书店,也不会选择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低着头品着杜拉斯的文字,更不会选择用不相称的一切去试图取得她的相称,而一切的根源,是我再也不会选择在母亲的肚子里折腾了九个半月,不尴不尬地来到了这个充满痛的世界,瞎子的话说得没错,我的出生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错误。

因为不能预见,所以上述的言语都是设想,用瞎子的话,那叫放屁,是人吃多了没处排解的表现,哥说妈怀我的时候差点没被我折磨死,忍着熬着,以为九个半月的等待会是一个满意的答复,得到的却让他们懊悔不已,我是个残废,站着,坐着,躺着,我和常人无异,但是一睁开眼睛,与众不同就出来了,我的眼睛。

右眼是左眼的三分之一,不管是纵深还是横宽,而且右眼中除了白色,别无他物,左眼虽然能捕捉到光线,那份容量却是微乎其微的,平视的时候,我只能看到众人的脚,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内敛的,外八字的,都是行色匆匆,没有停歇的迹象,从这里出发,去往四面八方,我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问瞎子,这双脚将去往何处,瞎子没吭声,我知道了他的答案,地狱。

我想过死,一了百了,但是那只属于懦夫,我除了眼睛,什么都不缺,不缺心,不缺肺,那些没心没肺的人都好好地活着,我没有必要去糟蹋爸妈看着会懊恼的身体,我还年轻,还没有轮到死的份儿,我用这样的思想来劝慰自己,瞎子点点头,这才是你,看见镜子中瞎子的笑脸,于是我的嘴角也牵动出了快乐。

哥比我大十岁,我二十岁那年,他终于找到了答应嫁给他的嫂子,其实哥是一个很帅的小伙儿,有宽厚的胸膛,有俊朗的外貌,还有一颗无比善良的心,之前他曾谈过三个,每一次约人家,第一句话都是冲我来的,我有一个眼睛残疾的弟弟,如果你答应和我交往下去,就要做好照顾他的准备,三个女孩子都是硬生生地被他这句话吓跑的,我也怕了,怕咱家绝后。

哥,你把你的那家书店交给我管吧,反正待家里我也闷得慌,听到这一句,哥愣了愣,旋即明白了我的心思,你是怕哥有你这个拖油瓶就找不到老婆了,不用担心,就凭你哥,虽然哥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从他心底涌起的一缕无奈,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我也该为自己思量思量了,总不能一直靠着你和爸妈吧,你就当我只是在你店里打工得了。

瞎子陪着我,从城市的这头到了城市的那头,书店是在大学城里,店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哥把该交待的事情都叮嘱了一遍,还不放心地把手机塞给我,如果实在不行了,就给家里捎个电话,别硬撑啊,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知道这一次的离别可能会是长久的,说不定就是一生,想到这个,就有了点哽咽。

熟悉了环境,我就开始按自己的意志摆弄起来,书被仔仔细细地分门别类地摆好,然后把帐薄和订单核对了一遍,明白了店里面书的大致销售情况,原本店里面有一个女店员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新近被哥给辞了,估摸着自己也没有其他需要操心的事情,所以我选择了单兵作战,店门口摆了个小书摊,放上一些学生比较爱看的杂志报纸,自己闲着无聊的时候也会翻翻看看。

下课铃响了,校园的大路,小路上就有了生气,到处都是青春的味道,我忍不住摸了摸胸口,问自己,里面那颗心脏是否还属于青春,不容我多想,门外已传来了声音,老板,给我拿本读者,我赶忙套上了鸭舌帽,我不会让自己的眼睛吓到他们的,噢,我应了一声,拿起一本,低着头递给了她,凑上来的手让我意识到了体内血液的急速流动,似婴儿般粉嫩的皮肤,隐隐略出底下的血管,我一时忘了形,书僵持在半空中,对方微微用了力,我才突然回过神来,噢,对不起,我恹恹地坐了下来。

我开始思念起那双手,晶莹透明,纯静清澈,所有美好的字眼都可以拿来形容她们,我生平第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渴望,我想再一次见到那双手,我开始变得烦躁不巡,时常会无来由地跺着地板,然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高昂着头,却独独没有心灵的窗户,能瞧见的只是暗暗的眼神,没有一点光,光,对了,就是它了。

校园里开始出现一个身影,戴着一顶过时的鸭舌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大的墨镜,那就是我,纵然是这样打扮,还是引来了众多的目光,说过了,平视的时候,我只能看见众人的脚,而现在,我寻找着的是一双手,我只能抬高了头以提高自己视线所触处,我在书店的四周没有方向地游走,一天,两天,眼睛因为承受不了那么多阳光的刺激而开始流泪,心也慢慢地裂开了一条缝。

瞎子告诉我说,以静制动,守株待兔,我拍了拍自己的傻脑袋,摘掉了墨镜,从书架上取了本杜拉斯的情人,是啊,我就在这里等,等到下一期读者来的时候,你也就来了,正想着,有脚步声迈了进来,老板,有没有英语四级的教辅啊,那个声音,我心头一颤,果然是瞎子的方法比较灵啊,我压制着心里的狂喜,尽量平静地告诉她,在最里面那个书架上。

我重新把视线挪回了手中的书上,但是什么都没有嵌进去,心里琢磨着怎么问到她的姓名,班级,心情因为偶遇的缘故,还有天气这催化剂的作用,越发膨胀得一发而不可收拾,脚步声再次靠近,视线从书本上移到她处,发觉她的脚上竟然蒙了一层淡淡的雾气,看得朦朦胧胧,但能辨别那可爱的脚趾头顽皮的动作,我突然很想冲上去把它们含在嘴里,让它们在里面不安分地搅动。

瞎子拍了拍我,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按过她中意的教辅,看着她的脚一步一步地离我远去,瞎子,我该怎么办,我发觉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她了,瞎子没有回答,我摇摇他,你说话啊,他像刚睡醒般地喃喃自语,那不是爱,那只是肉欲,我刚想问瞎子什么是肉欲,电话铃响了,是哥的声音,你有嫂子了,我听得出哥心底的欣喜,恭喜你了,我知道那是我真诚的祝福,对于我,我只能以这种逃离的方式来报答,记得要对嫂子好一点噢,挂上电话的刹那,我明白了什么是肉欲。

我陷入了一种自己都讨厌的境界,想念她,却只是局部,手和脚,没有其他的部位,瞎子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我,那是肉欲,我却不能像往常那样对他言听计从,不,那不是肉欲,那是我对她的爱,如果没有她,我还不如去死,瞎子怯怯地退了下去,我却没有一丝一毫战胜的快悦,真的是爱吗,我也犯迷糊了,瞎子,瞎子,空气中只能听见我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天气变得像我一样神经质起来,时雨时晴,那天,我正沉浸于自己的情绪之中,瞎子推了推我,下雨了,看得见地上雨滴坠落后形成的小小涟漪,慢慢扩大,最终消失于无形,就像是她,在我的心中慢慢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最后枯萎,我忍不住又暗自神伤起来,记得是她牵起的雨把我带回来的,她站在门口,整个房间里顿时都弥漫着她大口呼出的香气,喂,她不再称我为老板,你上次看的那本情人借我看一下。

不知是天开始可怜起我,还是我开始可怜起天来了,女孩三天两头地跑我这儿借书看,没课的时候还喜欢蹭我这儿瞎聊些什么,瞎子看不下去了,适可而止吧,而我浑然没有罢休的意味,每次女孩把书还回来,我都能在里面找到丝丝她的心语,雨,是我心底的愁绪,在阳光的爱抚之下翩翩起舞,累了,想找个肩膀靠靠,尖锐的照射让自己无处逃身,慢慢慢慢,消失殆尽,我把这一张张纸片藏在心底,等到合适的那一天全盘付出。

一直下雨,一直下雨,下得我心情都起毛了,我问瞎子,是不是是时候我可以向她表白了,瞎子又故作沉没状,肉欲,不可抑制的肉欲,无边无际的肉欲,我气不打一处来,刚想甩给瞎子一个巴掌,女孩出现在了门口,喂,你写的小说很好看哎,特别是那篇水中石,你怎么会想到石头中有水呢,我把鸭舌帽压得更低了,随意地敷衍了几句,她却不似往常那样地坐在离我一段距离的书架前,径直就挤我身边,我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告诉着我她的香气,她的体温,她的迷人,我抑制不住自己的肉欲,双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肩,我看见了她瞪大了的眼中持续不断的惊恐。

绝望,无穷无尽的绝望,我永永远远地失去了她,我不能宽恕自己地捶着自己的眼,直到浓烈的血腥味在脸上蔓延开来,我颓然地瘫倒在地上,瞎子递过来毛巾,我一把甩开,人却不争气地钻入了瞎子的怀里,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啊,瞎子轻拍着我的背,一切都会过去的,啊,会好起来的,迷迷糊糊之中,我睡着了,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我把梦变成了现实,找四个民工并不难,我把女孩指给了他们看,你们看清楚了,就是她,今天傍晚放学之后,她会从书店后面的那条小路出校门,那里很少有人走动,你们就假装跑过去要侵犯她,我正好撞到,然后我会拖住你们四个,好让她逃脱,我把自己仅有的几张大头钞塞给了他们,拜托你们了,噢,对了,记得等会儿下手的时候轻一点,我光顾着叮嘱他们注意的事项,却忽略了他们眼中闪过的肉欲。

瞎子指着我的额头,你印堂发黑,近期必有劫难,我原本想问他破解之法的,嘴里冒出的话却让自己也承受不了,我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瞎子又不说话了,这几天他有点不正常,话少了,眼中也没有以往的神采,当时的我根本没有想到要去为他思考点什么,我想到的只是在夕阳斜照下我英雄救美的伟岸身躯。

我想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但是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时不时地抬着看对墙的时钟,它似是明白我的心思,故意赖在那里慢吞吞地走,我刚想站起来找那钟的晦气,瞎子拦住了我,等等吧,莫急,还是想想该干的事吧,我不敢去接触瞎子的眼睛,怕一个不留神,出卖了自己的心思,那样的话,就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傍晚如期而至,看着钟上的那根短针指向了五点,我的心头泛起了莫名的罪恶感,而引导他们的竟是意犹未尽的快感,我躲在路边,算计着冲出的时间,女孩出现了,穿着白色棉布长裙,我突然想冲上去拉起她一起逃跑,跑到无人知晓我们的地方,但是摸到自己眼的时候,我退却了,她不会的,她不会愿意的。

白天的事情好偈没有影响到她的心境,她仍是一副欢快的样子,跳着蹦着,我正着急那四个人怎么还不出现,就见他们大摇大摆地钻了出来,挡在她的面前,发出淫邪的笑声,我看见其中一个矮矮的竟然真的动手去扒她的裙子,我也没考虑是否时间恰到好处,我就冲了出去,你们,你们给我住手,我昂起头朝他们使着眼色,小兔崽子,活腻了啊,敢跟你大爷叫板,看来那几张大头钞还真起到了作用,我正欣喜着,他们四个人就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朝我的头上,脸上,身上招呼了起来。

我推开她,你,你快跑,快跑啊,她看着我,眼神我看不懂,但可以肯定的是,那里面已经没有了白天的惊恐,而身上,一阵一阵的痛楚疾袭上来,看着她奔得够远了,我冲着那个矮矮的家伙嚷嚷道,哎,叫你们下手轻点,怎么打起来都好像拼命似的,那小个子瞅瞅我,手上的份量明显加重了,有人起了个头,后面的人就肆无忌惮地蛮干起来,死鸡眼,你以为是你是谁啊,还想泡她,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我感觉身体越来越软,轻飘飘的没有一点沉重,血液从所有裂缝中喷射出来,我却没有了痛的知觉,只知道自己离他们四个越来越远,慢慢浮在了空中,只留下地上那副千疮百孔的皮囊,突然我看见她折了回来,死命地推开他们,把皮囊护在身下,紧紧地抱着,喂,你不要死啊,我有点后悔自己过早地灵肉分离,我想去感觉那份温暖,那份拥抱。

一滴一滴的泪浇在皮囊上,一下一下烫在我的心坎上,不知何时,瞎子也飘到了我的身旁,还想做些什么呢,瞎子问我,没有了肉体的束缚,我一下子没有了牵挂,那要不走吧,我询问着瞎子,走吧,转过身去,我听到了女孩的嘶喊,他们四个人正流着贪婪的口水,眼里冒着绿光,就像是四头久未觅食的饿狼,围着一只无助的小羊羔。

我在他们四个人的脖子上轻轻吹了口气,他们都似中了邪般地瘫倒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散发着臭味,她可怜兮兮地呆在那儿,我想飞过去,扶她起来,瞎子拦住了我,你还嫌事情不多吗,狠了狠心,我转过头去,慢慢飘去,渐渐失去了她的味道,突然,身后传来了她撕心裂肺的叫声,喂,我爱你,悠悠远远,一直飘散,有什么东西从我的右眼中流出,心中有了声音,我也爱你,瞎子似是听见了,看看我,原来那真的不是肉欲。

如果真的可以预见,我想我还是会选择接手哥的书店,也会选择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低着头品着杜拉斯的文字,更会选择用不相称的一切去试图取得她的相称,而一切的根源,是我会继续选择在母亲的肚子里折腾了九个半月,不尴不尬地来到了这个充满痛的世界,瞎子的话说得没错,我的出生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错误,一个揉合了至多真理的错误。



2003.5.14/11:21

转载自松江大学城论坛|Ca2u:http://www.ca2u.net/thread-742-1-1.html

没有必要再去争论了。 因为身已疲惫,心已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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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佩服!无话可说!
如果是你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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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何必去佩服呢。

也许自己尝试了也会有这样的效果。
没有必要再去争论了。 因为身已疲惫,心已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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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蛮强,现在自己想好好写都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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