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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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半月过去了,假期没有留下一丝记忆,唯有那个叫“挑线”的玩艺还留有印象,以前的朋友都已经开学。无聊的我不知道哪天脑袋抽筋想让女友感动一下,送件衣服去她学校然后说些“天凉了,多穿点衣服”之类傻X的话。于是我跳上明珠线去换二号线,下车之后才知道二号线要来个底到底,我便心灰意冷地找个空位坐下准备睡觉,无奈地铁声音剧烈,套着耳机的耳朵只能听见轰隆的铁轨与轮子摩擦声听不见音乐声,无奈把声音调大,这下是只听见音乐声不闻轰鸣声,总之无法入睡,真他妈怀疑地铁就是火车,后来才明白地铁就是火车。
到了张江,跳上辆什么线忘了,估计无非是张什么线或者什么张线,因为中国人热衷把两个东西放在一起称呼,比如什么“左麟右李”“锋菲恋”傻兮兮的国足前锋什么“杨谢组合”真不明白要是李伟锋代替谢晖踢前锋会不会叫“杨伟组合”。这种叫法令我十分不快,倘若外国人是不是就要来个“左A右D”什么的。唯一还听的顺耳的是“羽.泉”因为这两个人歌唱得不错,最重要的是中间加了间隔号,虽然读起来常常忽略不计。坐上这辆什么线后,想象我也做了一个多钟头车了,再乘个十来分钟就该到了吧,于是问了声售票员阿姨,不料阿姨没好气的说“底到底”,我顿时昏厥,又觉得阿姨打击刃时也应该亲切一些,回想中原来我叫了她一声“阿姨”,问题就在这。这让我想起来高中时几个朋友去校门口吃饭,坐下来后我们聊得十分开心,突然一个朋友一拍桌子,说我们的面怎么还不来。我们顿时觉悟,大喊阿姨,面怎么还不来。谁知这位阿姨不认老,随口说了句,马上好了。于是我们又来了个开心的聊天后觉得时间不对了,第一个叫阿姨的朋友恍然大悟,一拍桌子唤道:小姐,我们的面呢?不肖半分钟,面陆续上桌。那朋友得意地说:妈的再不来我就要叫妹妹了,然后我们暗地讨论那阿姨是不是更年期到了,结果否定。因为超过半数认为这阿姨是第二次发育。
这让我有理由相信这位售票员阿姨也到了第二次发育的年龄。
坐了一会发觉到底就到底,我家门口那个什么线一共只有4站路,自我安慰了一番,但觉得不爽于是又问那个阿姨:小姐,到底要几站?估计那个老女人开心得快死掉了,但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表情摆了半天,然后扮作韩寒的忠实FANS,道:也就三十站路吧。我听后当场七窍流血躺在座位上,也无力跳下车,坐二号线底到底回家去了,掐指一算,那样也要花个一个多钟头,便硬着头皮打消这个念头。
途中我几度欲睡却极度被打断,因为不但现在的公车造得跟火车似的,而且高速公路好像建在山峦起伏的山丘上,只是这种山丘极小,直径不过1米,坐了快半个钟头的时候,嘴里的口香糖首先顶不住了,含恨而去并且尸骨还是腐烂,想来会烂的口香糖也只有这种贵那些嚼不烂的一倍的易达了。腐烂后的尸体味道奇差,而且想我这样的被誉为跨世纪的新青年又不能够往外吐,不然正巧遇上热线传呼之类的节目,这下又是一例典型的窗外飞痰的教育片,然后我扬名万里,遗臭万年,虽然我吐的并不是痰。于是我决定做个好青年,把那烂如泥的已经不能称之为口香糖而为口臭糖的玩艺放在舌头下面,期待车到站,过了两分钟才发现车刚过第五站,这意味着我还要做25站的好青年。
马达声轰鸣而司机大叔却悠闲地把油门踩到底,笔直的往东开,估计他已被发动机不变的频率催眠,因为他保持一个动作10分钟有余我突然想到夏天每天新闻都要播放“今天下午X时X分,在XX高速公路上发生一起N车连环相撞重大交通事故,目前死亡N人重伤N人,其中N人在送往医院途中不幸生亡。”这让我不寒而栗,当时有一时冲动踢那个大叔一脚,但立刻打消这个念头,因为估计这位大叔不少于200斤。
这个姿势又保持了2分钟后靠站,这让我庆幸我没有踢他,因为他并未睡着。或者他的职业已练就了每隔一站要醒一次,靠站后继续像东开,这时我真怕他一脚油门把车踩到东海里去,
无聊的我东张西望突然发现车后的一块标志牌上在X镇X村中间夹了个熟悉的地名--人民广场,我顿感欣慰,原来还没离开多远,此时正好车靠站,于是我细看了一眼,发现人民广场边上挤着一行小字“相距70公里”再一次打击后我觉得我要背井离乡,远走他乡,客死异乡了。于是我发了个消息给板凳,道:妈的以后有钱真他妈要买辆车“此后这家伙难得闪电回复:废话。相隔不过一分钟又道:买好借我用两天。
爱情像一场电影,需要两个人共同演完。
但明知道结局是悲剧,为何不把它看作喜剧,笑笑地分开,让对方得到真正的幸福不是你真正希望的吗?